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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mp.fun 的真实底牌:20 亿财库、25 岁团队与一个不信去中心化的野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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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 | 吴说区块链

Pump.fun 联合创始人 Noah Tweedale 在采访中表示,Pump Foundation 财库资产接近 20 亿美元。在未来产品方向上,他讨论了推出自有稳定币的可能路径。相比进入竞争激烈的 Perps 市场,他更希望继续扩大 Pump.fun 已经占据优势的代币交易市场,并通过社交网络效应、持续产品实验和潜在收购寻找下一阶段增长。他对“去中心化”价值持强烈怀疑,认为掌握终端用户和提供最佳体验才是关键,表示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如何把市值从 20 亿美元提升到 30 亿美元,而是如何做到 1,000 亿美元甚至 5,000 亿美元。

主持人: 我们上一次聊天,我记得应该是在 Pump 刚刚上线的时候。那时候 Meme Coin 几乎每天都在不断发行,感觉像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。而到了今天,App 已经正式上线,整个产品的“多巴胺感”也非常强。那么这两年产品或者整个行业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?你自己对这个行业的判断又发生了什么变化?刚开始的时候,它本质上还是一个 Meme Coin Launchpad,对吧?

Noah Tweedale: 如果你回头看 Pump 刚上线的时候,大概是 2024 年 1 月,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。再看看今天整个市场的格局,不只是 Meme Coin 领域,而是整个加密行业,几乎都发生了彻底的变化。可以说是 180 度,甚至 360 度的转变,几乎所有东西都变了。

两年前,你如果想参与进来,首先得去一个相当原始的网站。我们当时的网站,也就是 Pump fun,甚至只能算勉强能用。然后你还得去弄一个 Phantom 钱包,下载、安装,再处理后面一整套东西。当时想把资金转进整个系统也非常困难,之后你才能真正开始交易这些代币。

所以当时的进入门槛非常高,对吧?但放到今天,你只需要拿出手机,几秒钟就能完成充值,然后立刻开始交易 Meme Coin,几乎是即时完成。所以这不仅仅是技术层面的进步,也不只是应用本身增加了越来越多功能。更重要的是,整个交易体验都已经彻底改变了——甚至连人们最初要如何参与这些代币交易,这件事本身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。

主持人: 所以,你们现在是如何看待这门生意的?比如在公司内部,你们会怎么定义自己正在做的业务?

Noah Tweedale: 我会说,本质上它是一个交易平台,对吧?这就是我们内部对它的定义。

其次,我们想做的是一种社交化的交易体验,并且最好是移动端优先。当然,我们也有不同的前端产品,比如面向专业交易者的 Terminal,以及面向网页用户的 Web 端。但总体来说,我们希望打造的是一种移动端优先的社交交易体验,让任何人都可以交易任何资产。这基本就是我们现在对产品的定义。

主持人: 听起来,这其实已经很像一家交易所,或者一家永续合约 DEX 了,而不太像大家现在理解的 Pump.fun

Noah Tweedale: 当然。我是这么看的,比如 Coinbase,它本质上到底是什么?无非就是让用户交易一堆代币,对吧?只不过它能够交易的代币数量是有限的,因为通常只有达到一定规模的代币才有机会被 Coinbase 上线。

Pump.fun App 本质上想做的是,让用户可以交易每一种代币。其中当然包括那些大型代币,但更重要的是,也包括大量的小型代币——这些代币每天都有人创建,也会不断有人买入和交易。

主持人: 那么,如果一个用户今天打开 Pump.fun ,你希望他的使用路径是什么样的?

Noah Tweedale: 我希望你开始在 App 上交易,产生交易量,然后最终成为一个长期留下来的、满意的用户。我希望你享受这个产品,能够赚到钱,然后真正喜欢上它。基本就是这样。

主持人: 你觉得,从你们刚上线到现在,整个行业发生了怎样的变化?当时几乎 Elon Musk 每说一句话、Trump 每说一句话,市场上就有人围绕它发行 Meme Coin。你觉得从 2024 年 1 月到现在,这个行业究竟发生了哪些变化?

Noah Tweedale: 这是个好问题。我觉得,这个市场确实变得更加成熟了。2024 年基本可以看作这一轮牛市启动的阶段,市场开始起飞,交易量不断增长,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新币出现。之后又经历了整个 Trump 热潮,甚至 Trump 本人也发行了自己的 Meme Coin。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差不多就是那一轮牛市情绪的顶点。

之后市场开始降温。就像 Crypto 行业一直以来的周期一样,产品的收入和使用量也随之下降。而这种环境反而更有利于 Crypto Native 的专业交易者,整个市场逐渐从普通散户参与的游戏,变成了更加专业化的交易者游戏。

所以过去几年里,市场活动越来越偏向于那些全天候交易的“鲨鱼型”玩家,而不是普通散户。但最近几个月,这个趋势又开始向更加友好于散户的方向转变。所以我认为,和 Crypto 里的很多事情一样,最终的用户体验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市场周期。

不过从根本上来说,我们第一天上线的产品和今天相比,其实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化。我们主要做的事情一直都是:怎样让用户体验变得更好?怎样增加更多功能?怎样让用户操作起来更简单、更方便?

但产品最核心的东西一直都没有变,也就是任何人都可以一键发行一个代币,而且整个过程非常快。以前可能需要两分钟,现在甚至只需要不到 10 秒,对吧?

你可能会问:“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,为什么所谓的创新这么有限?”但你可以看看 Instagram。Instagram 最开始是什么?就是一个让你把照片发到信息流里、分享给朋友,然后其他人可以点赞的 App。这个应用已经存在十多年了,但它最核心的东西从第一天开始其实就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,对吧?

很多最优秀、最漂亮的产品,从诞生开始,核心形态往往就很少发生变化。当然,现在我们又在产品上加入了一整套新的社交层,未来也计划进一步拓展到更多领域。但最核心的产品逻辑——任何人都可以发行一个代币,并围绕它参与市场——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机制。

主持人: 所以,你们现在想通过这些社交功能做什么? Pump.fun 上所谓的“社交体验”到底是什么?未来会变成什么样?

Noah Tweedale: 其实这些功能现在已经上线了,就像你刚才提到的 App。你想想现在大多数人在 Crypto 里每天都在做什么?他们是不是整天都泡在 Crypto Twitter 上,对吧?

当你刷 Crypto Twitter 的时候,你会看到各种各样的推文,而这些推文里面通常都是什么?大多数时候,就是先简单讲几句话,然后带上一个代币。这个代币可能是 ETH、Bitcoin,也可能是一个 Meme Coin、Utility Token,或者其他任何东西。它本质上就像是某种“社会共识的最小单位”:你发一条帖子,解释为什么你认为这个币好或者不好,然后下面就是这个代币或者它的价格走势图。

而我们的想法,是打造一个完全社交化的体验。基本上,就是把 Crypto Twitter 上正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搬到移动端 App 里。但区别在于,你不能只是嘴上说自己看好某个币,而是要真正“用钱投票”。

如果你相信一个币,你就可以买入一定金额。然后这笔交易会直接展示在 Pump.fun App 上,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你赚了多少钱,也可以看到你亏了多少钱。这样一来,你表达的观点和实际的交易行为就真正结合到了一起。这基本就是我们想做的社交交易体验。

主持人: 很棒。我也很想深入聊聊公司本身,以及你们到底在建设什么。你们的核心团队其实非常年轻。创始团队大概都多大?如果让你简单介绍一下的话。

Noah Tweedale: 我创办 Baton Corporation,也就是 Pump.fun 背后的开发公司时,应该是刚满 19 岁。现在我 22 岁。Baton Corporation 一共有三位联合创始人,就是我、Alon Cohen 和 Dylan Kerler。

我现在 22 岁,Alon 23 岁,Dylan 24 岁。所以,是的,确实是一支非常年轻的团队。到目前为止,这一路走来确实相当疯狂。

主持人: 所以,这样一支非常年轻的团队已经筹集了数十亿美元。关于融资和资金的问题,我们待会儿再详细聊。但现在你们周围的整个团队已经有多大了?显然已经不只是你们几个人在做决定了,我猜你们现在应该已经有开发团队、项目团队等等。

Noah Tweedale: 当然。现在我们的团队规模,我记得已经接近 80 人。这里面包括开发人员,也包括内容审核团队以及其他非技术岗位等等。所以团队规模确实扩张得非常快。

主持人: 那你觉得整个公司的平均年龄大概是多少?如果把这 80 个人全部算进去,平均下来大概多大?

Noah Tweedale: 25 岁吧,我觉得大概 25、26 岁。

主持人: 所以你们基本上就是一群平均年龄 25 岁左右的年轻人。那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?团队有 80 个人,这 80 个人具体都在开发什么?资源主要投入到了哪里?

我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我猜,你们手上应该有相当多的现金。简单粗略算一下——当然我们之后还会具体聊融资——我估计你们现在可能持有 15 亿到 20 亿美元左右的现金。这是一笔非常大的钱,所以你们到底在开发什么?这些钱主要花在什么地方?

Noah Tweedale: 当然。Baton 目前基本上把开发工作分成了三个不同方向。第一个显然就是移动端 App,我们刚才已经聊过很多了。目前大部分开发重心都放在这里。我们认为,这是最有可能实现巨大规模增长的一部分。

比如现在可能只有几百名用户,但未来完全可能增长到 1 亿、2 亿用户。我们认为,这才是整个行业真正的增长空间,也是 Pump.fun 能够把用户规模扩展到最大程度的方向。

第二个方向就是 Web 端。你现在直接打开 Pump.fun 网站,看到的就是大家最早熟悉的那个 Web 应用,这也是我们持续在做的第二条产品线。你现在在这里也可以看到 Feed,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移动端信息流。这个 Feed 在移动端 App 和 Web 端之间是互通的,用户资料也连接在同一套社交关系图谱里。

第三个方向,就是我们收购 Padre 之后,把它重新命名成了 Terminal。这是一套面向专业交易者的交易界面,主要服务那些每天花大量时间交易,或者会投入大量资金买卖代币、需要非常快速进出仓位的用户。对于这类人来说,它提供的是一套更专业、更高效的交易体验。所以目前整个业务基本就是围绕这三个方向来划分的。

主持人: 所以 Padre 是你们通过收购获得的。那么目前你们的团队主要是在开发 App、开发社交体验,而这些也都是我们现在已经能够看到、已经上线的产品。但你们肯定还在做其他东西吧?你们应该不只是盯着 App 和已经上线的社交体验。你们肯定还有一些更长期、更大胆的项目吧?

Noah Tweedale: 当然有。最近一个相对更像“Moonshot”的尝试,就是 GO( go.fun ),也就是大家看到的 Bounties 悬赏平台。它的核心想法基本就是“付钱让任何人做任何事”。

我们经常会产生这种类型的想法,然后快速拿出来实验,看看能不能找到产品市场契合度(PMF),有没有可能突然实现 100 倍级别的增长,真正改变整个公司的面貌。

比如你看看 Google,他们做过一件非常重要、也非常聪明的事情,就是招来一群规模很小的团队,把他们放在一个房间里,然后告诉员工:“去实验吧,尝试各种不同的东西。”很多人可能不知道,Google Docs、Gmail 这样的产品其实都是从类似的实验中诞生的,后来却成为整个公司非常核心的产品。

所以对我们来说,关键就是非常坚决、非常积极地尝试各种不同的想法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其中哪一个最终会成功。当然,我们在 Launchpad 层面也做了很多创新。我觉得很多人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虽然我在 Twitter 上发的相关内容也有大约 100 万浏览量。比如最近推出的 BOOST Mode。

以前,每一个代币在 Bonding Curve 阶段都会锁定一部分 SOL,而在代币完成迁移之后,这部分资金实际上会长期锁在那里,无法再被有效利用。现在有了 BOOST Mode,每当一个代币完成迁移,原本留在 Bonding Curve 中没有发挥作用的 SOL,会被拿出来,在迁移后的 5 分钟内持续从市场买入这个代币。

按照我的粗略估算——这个数字我也可能记得不完全准确——它现在每周大概能向不同代币注入 500 万到 1,000 万美元的流动性。这项机制推出之后,代币迁移数量和产品使用量都明显增长,同时也提升了这部分业务以及 Pump.fun 的收入。

主持人: 那 GO 做得怎么样?我记得当时平台上出现了各种悬赏,有人把东西纹在自己额头上,还有人做各种非常疯狂的事情。现在发展得怎么样?这个产品最后表现如何?

Noah Tweedale: 当然。说实话,GO 当时就是 3 个人花了大概两周做出来的。基本就是快速把一个东西拼出来,然后看看有没有人用。Baton 很多产品其实都是这么做的,对吧?你先做一个实验,这也是我们验证 PMF 的方式。

看看有没有人使用。如果没人用,就把它砍掉;如果有人用,那当然就继续迭代。GO 的情况是,它确实获得了极其巨大的关注。比如在 Twitter 上大概获得了 2,000 万次浏览。我觉得其中某个视频甚至可能是 Crypto Twitter 历史上传播最广的视频之一,当然 FTX 那些事件相关的视频可能除外。

但实际使用量很快就开始下降,最终并没有真正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。所以就像我们对待很多其他产品一样,我们把它砍掉了,把开发资源重新投入到其他方向和其他实验中。这就是你必须采用的方式:不断实验,有些失败,有些成功,然后继续下一轮。基本上每年、每个月,甚至每天,都要做几十个不同的实验。就是这样。

主持人: 我其实很想听听你怎么看这件事,而且我自己也有一个判断。我把 PUMP 的价格走势图调出来。这张图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熟悉。这里明显发生了一些事情。比如从 6 月中旬来看,PUMP 当时见底,价格大概在 0.1 美分左右,之后已经翻了一倍。

所以我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我觉得我大概知道答案,但还是希望听你自己来说:这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才让这张走势图变成这样?因为你也可以看到,整个市场其实并没有出现那么明显的反转。所以我觉得,当时 Pump.fun 内部或者外部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。那个时间点到底发生了什么?

Noah Tweedale: 当然。关于价格本身,我会比较谨慎,不太愿意具体预测。我不能说我确定价格会涨到哪里。但就你说的这个时间点来看,我记得那时候应该正好是代币解锁。我也可能记错了,不完全确定,但我猜你指的就是那次解锁。

对于正在听这期节目的观众来说,当时团队和投资者持有的一部分代币完成了解锁,意味着这些人从那时起实际上已经可以卖出了。具体数据都可以在链上验证, Pump.fun 官方 Twitter 等渠道也公布过相关信息,所以如果我这里说得不准确,也可以去核实。

但据我了解,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卖。我觉得超过 90% 的投资者都没有出售自己的代币,其中很多人直到今天仍然持有。团队成员的情况,我认为也差不多。

主持人: 你们经历了这么大规模的一次解锁,但几乎没人抛售。所以我的问题是,你们到底做了什么?你们向这些人传递了什么样的愿景,才让他们愿意继续留下来?因为这些人大多都很年轻。我猜其中很多人这一辈子可能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规模的现金。突然之间,他们第一次真正迎来了代币解锁,可以把这些资产变现,但几乎没有人在卖。

我自己甚至整理了一份地址表,可以直接看到几乎没人卖。我手里确实有一份钱包地址的表格,我们一直在追踪这些钱包,基本没有人在抛售。所以我就在想,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是因为你们向他们描绘了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愿景,还是存在某种安排,比如规定他们不能卖?我很好奇,你们究竟是怎么让大家不卖的?

Noah Tweedale: 你这里说的是投资者,还是团队成员?

主持人: 主要是团队成员吧?那次解锁主要是团队的代币,对吗?

Noah Tweedale: 投资者也有,对吧?我记得大约 13% 的代币供应属于投资者,团队也有相应份额,并且当时都有部分进入了解锁阶段。但如果主要说团队内部,我觉得外界眼中的 Baton,或者说 Baton / Pump.fun Foundation,和我们内部真正看到的公司其实是两回事。

在我看来,我们内部拥有整个 Crypto 行业最优秀的团队之一。每个人都非常有动力,也真正认同公司的愿景。他们看到的是这个行业实际正在变成什么,而不是那些所谓“老一辈”眼中它应该是什么。

我觉得,很多不在 Meme 领域工作的人,会觉得这东西就像下一轮 NFT,最后都会归零。他们其实没有真正看到这里正在发生什么。最重要的一点是,现在 Crypto 里的年轻人,甚至更广义地说很多年轻人,要么就在交易 Meme Coin,要么就在玩预测市场。这就是现实。

这是一个年轻人的市场。18 岁到 24 岁的人构成了其中非常重要、甚至可能是最主要的一批用户。所以 Baton 里很多拿 PUMP 代币作为薪酬或激励的人,会意识到:“等等,这件事情其实很重要。”

或者倒不一定说“重要”,而是他们会意识到,这件事未来的上行空间远远大于市场现在给它的估值。而且大家会想:“我希望参与建设一家能够产生时代级影响力的公司,而不是一家在这里待一轮周期,然后下一轮就归零的公司。所以归根结底,一方面是我们建立了一支真正相信产品的团队;另一方面,这支团队也足够聪明,能够理解这样一家公司未来究竟可能发展成什么样。

主持人: 那公司内部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?我直说吧,我和你们很多投资者都聊过。这里面有些是早期投资者。我的感觉是,过去几个月里,你们的投资者情绪明显发生了变化。

有一段时间,我感觉他们可能多少有点不满——我不太想用“沮丧”这个词,但至少没有现在这么兴奋。而现在再去和他们聊,大家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。我也聊过你们不少其他投资者,我想我们都知道其中有些是谁。突然之间,他们好像都开始相信,你们内部确实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
所以我很好奇,公司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们有没有重新反思过之前做事情的方式,或者意识到自己过去可能犯了一些错误?究竟是什么发生了变化?

Noah Tweedale: 有,确实有变化。我可以先讲一点背景。在公司内部,我们一直以来最核心的关注点其实都是 Pump.fun 的产品。我们一直在想的是,怎样把它做成尽可能好的产品,怎样获得更多用户、更高的使用量和更多关注。

我们的思路一直是,如果把产品做好,那么短期的代币价格其实没有那么重要。因为从长期来看,真正推动代币价格上涨的,是平台收入增长,以及由此带来的回购。这才是能够让更多人真正相信这门生意、愿意买入这套逻辑的东西。

至于围绕代币做营销,或者做一些短期操作,我觉得这些东西都非常不自然。它们也许能够在短期内制造一些退出流动性,或者把价格拉高一波,但这不是建设一家能够稳定运营 20 年公司的方式,对吧?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长期决策。

不过,我确实认同你刚才说的。我们听到了很多反馈,也认真吸收了这些意见。之前很多人确实在抱怨我们的沟通做得不够好,这一点我们也看到了,现在正在主动改善。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会来参加这样的播客,同时也开始每周在 Twitter 上发布更新,大家都可以看到。但还有一点我觉得也很重要。如果从你刚才图表里的那个低点算起,Pump 平台以及 Pump.fun Foundation 的收入其实也增长了大约 50% 到 60%,对吧?

所以你必须问自己:究竟是收入增长推动了变化?还是沟通改善推动了变化?还是两者共同作用?这其实是需要思考的问题。当然,对我们来说,代币价格上涨也很重要,这一点我想强调,非常重要。但真正的问题不是:你怎么把一家估值 20 亿美元的公司做到 30 亿美元?

真正的问题是:你怎么从 20 亿美元做到 1,000 亿美元,再做到 5,000 亿美元?你怎么成为一家真正的全球巨头?这才是我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所以我们并不会把目标放在如何额外增加 2 亿美元市值这种事情上。

主持人: 为什么你们之前在沟通这件事上做得那么差?你们融资了很多钱,但之后你们自己的 Twitter 基本就沉默了。偶尔我们还能看到 Alon 发一条推文。这是你们有意为之的吗?还是说,这是你们后来意识到自己犯下的一个错误?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

Noah Tweedale: 我会说,这确实是一个错误。不过我也想说,我并不是来为自己辩解的,因为市场显然已经用价格对这件事做出了负面反馈。

但换个角度来看,我觉得这种持续沟通当然有价值,但它也不是绝对必要的。比如 CZ 多久会专门每周更新一次 BNB 生态最近发生了什么?Brian Armstrong 会不会这么做?可能也会,但应该不会达到我们现在这种频率。

所以,我觉得现在这种做法当然很好,但它也存在一些相应的缺点,我们也需要去权衡。另外,我觉得还有一个问题。当代币价格不断下跌时,很容易形成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。人们会开始说:“平台收入根本不真实。”然后价格继续下跌,接着大家又更加相信“收入不真实”。它会形成一种持续向下的惯性,而这种趋势其实非常难扭转。一旦形成,你会受到很大影响。

但事实是,在那段时间里,团队唯一在做的事情,就是专注产品、持续执行、招聘更优秀的人、开发更多功能,以及收购优秀的团队。所以归根结底,这还是短期和长期之间的取舍。我们的思维方式一直都是偏向长期。

主持人: 说实话,我觉得其实是两方面共同作用。如果代币价格在下跌,市场里又充斥着各种 FUD,但与此同时团队不断出来沟通,说:“大家,我们现在正在埋头开发,下周会发布这个,之后还会推出那个。”那么这两件事其实能够相互平衡。

因为这样至少市场会知道,你们还在做事情。我自己也是 PUMP 的持有者,当时确实有一种感觉,就是团队像是直接“失联”了。我甚至慢慢习惯了团队可能就是不会出来说话这件事。所以现在看到你们更多地出现在公众面前,也更加主动地沟通,我觉得挺好的。因为至少我们能够更清楚地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,这确实会给市场和持有者带来更多信心。

Noah Tweedale: 稳定性和安全感。是的,我们理解这一点,我也同意你的看法。就像我刚才说的,我们现在也正在努力改善这个问题。

主持人: 你刚才提到,目标是把市值从 20 亿美元做到 1,000 亿美元。不过在聊市值之前,我们先聊聊钱。你们现在到底有多少钱?我知道你们现在也有不少支出。我的理解对吗,目前大概有 50% 的收入都被用于支出?

Noah Tweedale: 这里我先解释一下,因为对于正在收听的人来说,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。持有这些资金的是 Pump Foundation,另外还有一家英国的开发公司 Baton Corporation,由 Baton Corporation 向基金会收取开发等相关费用。所以,当我们讨论“谁拥有这些钱”的时候,这些资金实际上是在 Pump Foundation 里面。

我先介绍一下支出的背景。目前 Baton Corporation 每年向基金会收取的费用大约是 1 亿美元。这些钱主要用于开发成本、技术基础设施成本以及其他各类运营支出。至于基金会本身持有的资金,相关数据基本都是公开的。其中包括IC0募集的资金,以及平台持续产生的收入等。

主持人: 所以现在从协议或者基金会层面来看,基金会手上大概有多少钱?

Noah Tweedale: 财库里的资产接近 20 亿美元。

主持人: 然后 Baton Corporation 每年会向基金会收取大概 1 亿美元的费用,用于开发成本?

Noah Tweedale: 对,不过这个数字会变化。因为和任何公司一样,比如营销支出可能会上升,也可能有其他因素影响 Baton Corporation 每年的整体支出。所以具体数字并不是固定的。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,大概可以按每年 1 亿美元左右理解。

主持人: 那这 20 亿美元是怎么管理的?谁在管理?这些钱现在放在哪里?是现金,还是持有 SOL?具体是什么形式?

Noah Tweedale: 这个问题我不方便讲得太细,原因也比较明显。但可以说,没有放在 SOL 里面。资金主要以稳定币以及其他相对稳健的资产形式持有。

这些资金由基金会相关人员负责管理,核心目标显然是确保 Pump.fun 能够长期持续运营。至于具体的资金配置和公司层面的安排,我不太想进一步展开。

主持人: 从整体结构来看,包括每天产生的收入,具体是怎么运作的?也就是说,协议每天产生收入之后,由基金会获得这些收入,然后拿出其中 50% 用来回购并销毁 PUMP 代币。

Pump.fun 的真实底牌:20 亿财库、25 岁团队与一个不信去中心化的野心

Noah Tweedale: 对,没错。你在这里这张图上就能看到。这里展示了每天的回购和销毁,以及有多少收入被分配给回购。不过还有一个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指标,就是活跃钱包数量。

这张图其实非常值得看。你可以把时间拉到最右边,这里展示的是 Solana 的活跃钱包数量,而下面这条则是剔除那些与 Pump.fun 有过交互的钱包之后,Solana 剩余的活跃钱包数量。

Pump.fun 的真实底牌:20 亿财库、25 岁团队与一个不信去中心化的野心

你会看到这里有一个比例, Pump.fun 的占比达到 92%。换句话说,Solana 大约 90% 的活跃钱包,都直接或者间接与 Pump.fun 有联系。这其实非常夸张。

如果你把图表一路往前拉,回到 2024 年 12 月或者 2025 年 1 月,也就是这里出现那个巨大峰值的时候。对,就是那里。你会看到当时大概有 450 万到 460 万个 Solana 活跃钱包。

但如果把 Pump.fun 相关钱包剔除掉,剩下的活跃钱包数量就非常少了。也就是说,当时 Solana 几乎全部的链上活动,从很大程度上来说都来自 Pump.fun

主持人: 你们现在显然已经是 Solana 生态非常重要的一部分。就像你刚才说的,大约 90% 的活跃钱包都在与 Pump.fun 发生交互,对吧?但与此同时,过去市场上一直有一些传言,最近这些传言又重新出现了: Pump.fun 未来有没有可能推出自己的区块链?

Noah Tweedale: 我的意思是,现在 Pump.fun 的移动端 App 已经成为主要的交易入口。如果你打开 App,会发现它实际上已经是跨链的。这里我想特别强调一下:你可以在上面交易 BNB Chain 上的资产,可以交易以太坊上的资产,也可以交易 Base 上的资产。基本上,只要一条链上存在一定的交易量,你就可以通过 Pump.fun 进行交易。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们实际上已经是跨链的了。

另外,我们很喜欢 Solana。我们认为,就目前而言,如果你想进行链上交易,Solana 提供的体验是最好的。当然,未来情况也可能发生变化。关于这个问题,我能说的大概就这些。

我们当然始终都有一个明确的计划,就是不断扩大业务,把公司尽可能做大。不过这里有一件我觉得其实更有意思的事情。现在每当一个代币完成迁移之后,它的交易对都是以 SOL 作为配对资产,对吧?我们研究过这件事情,仅仅是这种机制本身,就给 Solana 的市值带来了数十亿美元的增量,因为这些代币都需要与 SOL 配对。

但更有意思的问题是:为什么不让它们与稳定币配对?进一步说,为什么这个稳定币不能是 Pump 自己的稳定币?因为实际上,没有多少人真的希望自己的资产以 SOL 计价,这从用户体验上来说并不合理,对吧?全球最主要的计价资产仍然是美元,而不是 SOL。

所以问题就在于,怎样才能为用户提供最好的体验?答案其实就是用美元计价。我认为,这会是接下来非常顺理成章的一步。

主持人: 所以你的意思是,下一步最合理的方向,就是 Pump.fun 推出自己的稳定币?

Noah Tweedale: 没错,是的。当然,这也能够进一步提高美元稳定币在 Pump.fun 上的使用量。你已经可以看到,现在 Pump.fun App 上以美元稳定币计价的流动性池使用量正在增加,用户也已经开始习惯直接以美元计价进行交易。

那么,当这一切基础设施都建立起来以后,Pump Foundation 为什么不考虑推出自己的稳定币呢?

主持人: 但如果 Pump.fun 真的要推出一种稳定币,它大概会怎么运作?你们准备怎么让用户开始使用它?具体机制会是什么样?比如说,这个稳定币会不会同时存在于不同的区块链上?有点像另一个 Tether,可以跨多条链发行和流通。

Noah Tweedale: 对,基本就是类似 Tether 的模式。我们早期的想法,是先推出一个由 Tether 或 USDC 支撑的封装版本,让它能够快速扩大使用规模和流动性,同时逐步建立用户信任。

毕竟,稳定币是一门高度依赖信任的生意。所以我们可以先通过这种方式扩大规模,等到市值和流动性达到足够大的水平之后,再考虑把底层储备逐渐转向债券之类的资产。

主持人: 我还是想回到“自建链”这个问题,因为这件事一直在我脑子里。你刚才说,现在你们基本已经完全是多链的了。用户可以在 BNB Chain 上交易,可以在 Solana 上交易,也可以在 EVM 链上交易,对吧?那 Hyperliquid 呢?

Noah Tweedale: 现在还不行。不过我相信很快应该就会有一些相关消息。

主持人: 我确实在 Twitter 上看到了一些动静。我不确定具体是什么,也没有和相关团队聊过,但 Twitter 上已经出现了一些传闻,说你们可能正在和 Hyperliquid 做一些事情。如果未来你们真的推出自己的区块链,最大的好处会是什么?

Noah Tweedale: 我觉得最核心的还是给用户提供最好的体验,现在使用区块链时,会涉及 Gas Fee 等各种问题。如果拥有自己的链,你就可以完全围绕用户体验进行优化。

比如,可以把 Gas Fee 降得非常低,甚至做到零手续费。除此之外,还有很多其他环节都可以针对最终用户进行优化,让整体体验相比现在提升 10 倍。而且你还可以把整条链设计得更加以移动端为中心。其实有很多很有意思的东西可以做。

主持人: 我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我想弄清楚,相比 Solana,到底还有哪些东西可以进一步改善。我想这可能才是我真正想问的问题。因为我觉得未来很可能会出现越来越多 App Chain:当一个应用的规模足够大之后,它最终会推出自己的链。原因就像你刚才说的,其中一个就是它能够自己控制 Gas Fee。

但从你们的角度来看,你们本身是一个直接面向消费者、以前端产品为核心的平台。所以如果未来真的这么做,你认为自建链具体能够为这样的产品带来哪些好处?

Noah Tweedale: 我觉得这里其实有很多不同的好处。当然,其中一个也和估值有关。如果回顾历史,比如 1999 年到 2000 年互联网泡沫时期,当时发生了什么?在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前,大量基础设施类公司获得了非常高的估值,大家都觉得:“这就是下一代文明的基础设施”之类的。

但后来发生了什么?很多公司崩盘,甚至直接归零。那今天最大的科技公司是谁?Google、Meta,当然还有 Amazon。这些公司有什么共同点?它们控制了完整的技术栈。

而现实是,只要你掌握了终端用户,用户真正使用的是你的产品,那么底层究竟运行在什么基础设施上,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,只要最终体验足够好,对吧?实际上,我对“去中心化”这件事非常悲观。我觉得很多围绕去中心化的说法都是胡扯。我确实不太相信这一套。

对我来说,真正重要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用户体验。如果你能够提供最好的用户体验,那么没人真的会在意底层区块链到底有多去中心化,或者其他这些东西。

这也是为什么大量链上活动会迁移到 Solana。相比以太坊,Solana 可以说更加中心化,但以太坊的用户体验很差,这就是事实,对吧?而这也是 Solana 能够发展到今天这种规模的重要原因之一。所以真正重要的始终是终端用户。长期来看,这才是你能够建立一家极具价值公司的基础。

主持人: 明白。所以现在你们已经有专业交易 Terminal,有 Launchpad,也有自己搭建的 DEX。但我感觉现在整个产品版图里还缺了一块,就是永续合约。 Pump.fun 有没有计划做 Perps?

Noah Tweedale: 我们一直都会考虑各种可能性。不过说实话,我觉得 Perps 是一门挺无聊的生意。我不觉得永续合约本身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
如果你看 Perps 市场,它可能是整个 Crypto 行业竞争最激烈的赛道之一,对吧?几乎所有大型玩家都在竞争这个市场,而且他们手里掌握的资金不是几十亿美元,而是数百亿美元级别。

所以问题是,为什么一定要进入这样一个已经高度竞争的赛道?为什么要跑进去和这些人竞争,而不是把自己已有的市场做得更大?

我最近好像也发过一条相关的推文。如果只看链上收入——这里说的是链上,不包括链下。链下中心化交易所当然规模极大,也是 Crypto 行业里最大的生意之一——但如果只看链上,Meme Coin 产生的收入实际上比 Perps 整体还要高得多。

我觉得大家需要理解,Meme Coin 这门生意其实具有非常强的可持续性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争取在一个自己已经占据优势的市场里形成垄断,然后把整个市场本身不断做大,而要跑去进入另外一个市场,和已经在那里的人正面竞争?

主持人: 好,那我们聊聊市值。你刚才提到,要把市值从 20 亿美元做到 1,000 亿美元。在我看来,从 20 亿美元走到 1,000 亿美元,唯一的办法就是建立一个真正的网络。换句话说,它必须具备真正的网络效应:每增加一个用户,都会以更大的幅度提升整个网络的价值,对吧?

但如果我把 Meme Coin Launchpad 拆到最基础的形态来看——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过度简化——但我看不到 Launchpad 本身有什么网络效应。

Noah Tweedale: 完全不同意。这个说法不对。你当初为什么会买 Bitcoin?

主持人: 因为它有网络效应。

Noah Tweedale: 不,不是这个。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们回到最原始、最基础的层面,你或者其他任何人,当初为什么会买 Bitcoin?

主持人: 好,如果回到最基础的层面,那是因为它是一种稀缺资产,供应量有限。

Noah Tweedale: 谁告诉你的?

主持人: 其他人。社区里的人,一些我信任的人。

Noah Tweedale: 网上的人,或者现实生活中的朋友,对吧?你买过的每一种币,本质上不都是因为你的朋友告诉你应该买它吗?

主持人: 是的。

Noah Tweedale: 事实上,Bitcoin 到底代表什么、它有多去中心化,其实都不是最关键的。你之所以会买它,本质上是因为有人告诉你应该买。这就是任何一种代币所具备的网络效应。

某种程度上,整个 Crypto 行业之所以能够存在,就是因为大家都在说:“看看我的 Hyperliquid 仓位”“看看我的 Cardano 仓位”“来买我的币”,然后你买我的,我再去买你的。

而所谓的 Meme Coin Launchpad,其实并不只是一个 Meme Coin Launchpad,对吧?它本质上是一个代币发行平台,让任何人都能够获得类似“发行自己的 Bitcoin”的体验,然后告诉自己的朋友来买,朋友再参与进来。

但区别在于,如果我现在去告诉朋友买 Bitcoin,他们的买入基本不会对 Bitcoin 的价格产生什么影响。但如果我告诉他们去买我在 Pump.fun 上发行的代币,或者其他任何人在 Pump.fun 上发行的代币,那么现实中,他们的买入很可能真的会推动市场价格变化。

这意味着什么?这本身就是非常直接的网络效应,因为参与和投资的人越多,你赚到的钱就越多。

这和 Perps 非常不一样,因为永续合约平台并不会因为每增加一个用户,就让已有用户直接受益。预测市场也是一样。比如在预测市场上,你根本没有动力去告诉别人自己在 Polymarket 上开了什么仓位。因为如果你把自己的判断告诉别人,而他们也相信并跟着你下注,那么你最终能够获得的收益反而会下降,对吧?从期望收益的角度来说,把自己的交易公开出去甚至是负收益的。

Perps 也是一样。你为什么要告诉别人自己的永续合约仓位?这并不会给你带来额外收益。所以这些产品本身并不真正具备这种网络效应。

但代币不一样。你有非常直接的动力去尽可能大声地告诉所有人:“我买了这个币。”因为如果其他人也跟着买入,你自己就会因此受益。所以如果你说这个产品没有网络效应,我是非常不同意的。

主持人: 对,其实我觉得我们说的可能是同一件事。我认为真正具备网络效应的,是围绕 Meme Coin 和代币发行平台形成的那个社交网络。这也是我在 App 上感受到最明显的东西。对我来说,这个 App 本身就是一种非常纯粹的社交体验。

大家会不断告诉其他人:“我买了这个”“我刚押了这个”“我在市值 3,000 美元的时候就喊过这个币”“这个人最近跑得太猛了”“这个东西太火了,我得进去看看。”基本上,App 里正在发生的就是这些事情。我认为,这本身就是一种网络效应。

Noah Tweedale: 不过即使没有专门的社交层,这种网络效应本身也是存在的。你看看 Twitter 就知道了,对吧?网络效应是什么?比如你发一条推文,说自己买了某个币,这本身就是一种网络效应。它不一定非要依赖产品内部的社交功能。当然,你可以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叠加社交层,从而为所有参与者创造更多价值。

但最基础的逻辑其实非常简单:我买了一个币,那么最自然的行为就是告诉自己的朋友,让他们也来买。任何代币都是如此——“我看涨这个币,赶紧买”。

甚至我们刚才聊到的那些投资者,他们可能也一直在告诉你,自己为什么看好 PUMP,对吧?这是什么?这其实就是网络效应。因为他们希望其他人买入,而当更多人买入以后,他们自己持有的资产也会变得更有价值。这就是事实,也是非常基础的人性。我觉得 Pump.fun 的 Launchpad 所抓住的,本质上就是这种东西。

主持人: 所以,我觉得真正让我兴奋的,还是你们通过社交元素形成的网络效应。你们其实创造了一台终极的“多巴胺机器”,而且它又是围绕金钱运转的,这让整个机制变得更强。因为多巴胺机制里需要动机和奖励,而这里的奖励甚至直接就是金钱上的回报。

所以我觉得这非常有意思。真正形成网络效应的是这个社交网络,而 Launchpad 只是让这套机制得以运转的基础设施。真正让我兴奋的是,我感觉你们正在逐渐把这个社交网络做对。现在当然还处于早期阶段,但已经开始找到正确的方向了。

我觉得你们可能是第一批真正把 Crypto、社交网络和多巴胺反馈机制结合到一起,并且真正做对的人。现在市场上几乎没有其他 App 能做到这一点。可能唯一还有机会做到的就是 Twitter,如果它进一步朝你们这个方向发展,让用户直接在 Twitter 里发行代币、交易代币,那可能也可以。

Noah Tweedale: 现在大家会在里面讨论各种小型代币,同时也可以讨论 Bitcoin、ETH 这样的主流代币。那么下一步呢?为什么你不能在里面讨论自己在预测市场上的仓位?为什么不能分享自己的期货仓位?为什么不能分享自己在 RWA 上的仓位?

最终,这些东西都会被整合到一起。而这个社交层最终会覆盖整个交易市场。到那个时候,你甚至没有什么理由再去其他地方交易。因为你之所以会买一个币、开一个仓位,本质上往往都是因为有人告诉你:“这个东西值得看涨。”而 Pump.fun App 想成为的,就是所有这些观点、交易和仓位最终汇聚的地方。

主持人: 对我来说,真正能把你们从 20 亿美元带到 1,000 亿美元的,就是这种“社交仓位”以及整个社交体验。因为这比刷 Meta 有意思得多,也比刷 Instagram 有意思得多,真的要好玩很多。

就像我刚才说的,我有一个下午一直在玩这个东西,结果直接上瘾了。我会忍不住想回去看看现在谁在赚钱。而且当我看到别人真的赚到钱的时候,就会让我也想按下那个按钮,因为我也想参与进去。

Noah Tweedale: 对,你会想去跟着他们,Copy Trade,然后做各种类似的事情。

主持人: 除了这些之外,你觉得还有什么能帮助你们从 20 亿美元走到 1,000 亿美元?因为我其实真的相信,如果现在市场上有一个 App 有机会做到这件事,那可能就是你们。你们手里还有什么东西,是你觉得能够帮助你们走到那个规模的?

Noah Tweedale: 我觉得核心还是持续不断地执行和实验,对吧?你必须一直去做那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。下一个能够带来用户的东西是什么?下一个能够吸引一批全新用户进来的应用是什么?

因为现实是,Crypto 行业一直都在争夺同样的那 50 万人。真正的问题其实是:你怎么把下一个 50 万人带进来?然后是下一个 100 万人,再下一个 500 万人。我们一直都在关注这些问题,也会尽可能把思考尺度放得更大。

我觉得,现在很多普通的 Perp DEX 根本没有真正去思考:“我要怎样再带进来 1,000 万用户?”他们想的往往都比较小,比如:“我要怎么从这个竞争对手那里抢一点市场份额,再从另一个竞争对手那里抢一点市场份额?”

但如果你真的想改变世界,这算是在大胆梦想吗?我不觉得。所以,我们需要不断做这种更大尺度的事情。当然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,就是提升信任。要让大家明白,这背后实际上有一个真正的团队,而不是什么神神秘秘、看起来很可疑的团队,在背后做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
我们需要建立这种人与人之间的连接,让大家愿意真正了解我们,理解这里正在发生什么,然后愿意把这些东西告诉自己的朋友,也能够向他们解释清楚。实际上,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,这背后正在运行的是一门非常强劲的生意。

另外,当然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向,就是如何使用基金会手里的现金,以及如何为基金会提供建议,让它做出好的收购决策。这真的是一笔非常庞大的资金。如果你能够收购一些本身可以产生更多收入的业务,或者能够和现有产品形成协同的公司,甚至是一些完全不同的业务,但最终仍然能够为整个生态增加价值,那其实都非常合理。

这也是很多大型公司能够不断扩张的重要方式。比如 Meta,它收购了 Instagram,也收购了 WhatsApp,以及其他很多东西。有时候你必须找到“下一个东西”,但并不一定非要自己从头把它做出来。

而如果你拥有这么庞大的现金储备,那么基金会完全可以在获得合适建议之后,考虑并最终决定收购一些规模更大的业务。大概就是这样。

主持人: 你们在亚洲的规模有多大?我知道单纯从钱包地址很难判断用户究竟来自哪里,但我猜你们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对自己的用户画像有一定了解了。你们在亚洲的用户规模大概有多大?

Noah Tweedale: 大概 20% 吧。我认为 Pump.fun 确实还是一个更偏西方市场的产品,但亚洲用户的占比也相当可观。

主持人: 而且还在增长,对吧?因为亚洲本身就是 Crypto 非常重要的市场之一。

Noah Tweedale: 当然。不过这一点我既同意,也不完全同意。比如美国的体育投注市场,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市场之一。而且这个数据确实很难追踪。 Pump.fun 本身显然是去中心化的,我们不会对用户进行 KYC,所以很难准确判断用户来自哪里。与此同时,亚洲很多地方对 Crypto 还有各种限制,因此实际使用情况也更加难以统计。

但我的判断是,亚洲用户占比大概在 20% 到 25% 左右,而且这个比例在整个用户结构中相对稳定。

主持人: 对我来说,最让我兴奋的还是你们正在构建的社交网络。正如我前面说的,我认为真正能够把你们从 20 亿美元带到 1,000 亿美元的,就是网络效应。而在我目前看到的产品里, Pump.fun 是最接近这种状态的。桌面端当然也很好,但真正让我看到这种可能性的还是移动端 App。

Noah Tweedale: 没错,这就是关键。因为每个人口袋里都有一部手机,随时可以拿出来,然后立刻开始交易。包括我们刚才提到的 Apple Pay 功能,我觉得这才是真正能够把用户规模做到非常大的关键。

主持人: 关于 Apple Pay 这个功能,如果还有人不知道的话,现在其实可以直接通过 App 入金。里面有一个“Deposit”按钮,点进去之后,你会看到可以直接使用 Apple Pay。基本上双击确认,就能够直接把钱充进 App 里开始使用。

另外,如果有人好奇为什么我对这个产品这么兴奋,或者怀疑这是不是 Pump.fun 赞助的内容,我可以明确说,这是一场完全没有赞助的采访。我们和 Pump.fun 没有任何商业关系。我只是很喜欢这支团队,他们确实非常努力,而且我也关注他们的发展很长时间了。

当我打开这个 App,真正感受到那种“多巴胺反馈”的时候,我就想:“好,我得联系 Noah,和他聊一聊。”另外一个原因当然也是最近 PUMP 的价格一直在上涨。

非常感谢你,我的朋友。很高兴今天请你来。我觉得以后可以多做几次这样的交流,也算是你们向投资者持续更新进展的一部分。而且,也许不久以后可以把面具去掉,真正出来见见大家。我的意思是,我知道你是谁,但也许有一天大家也能见到这个项目背后真正的你。

Noah Tweedale: 当然。是的,我觉得也许不会马上,但应该不会太久。未来某个时候,几位创始人应该会公开身份,我们也在考虑这件事。不过显然,一旦这么做,在现实生活中会带来很大的影响。

主持人: 我其实很好奇,你们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完全公开身份?你们现在其实已经算是“半公开”了。你们的投资者都知道你们是谁,也都见过你们本人,只是普通公众还没有真正见过你们。所以,你们为什么这么坚持保持匿名?

Noah Tweedale: 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我才 22 岁,对吧?我还是希望自己无论走在纽约、伦敦,还是其他任何地方,都可以正常生活,不会不断有人走过来认出我、和我搭话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更希望自己能够过一种安静一点的生活,可以放松一些。这是第一个原因。

第二个原因当然是安全风险。大家都知道,这个平台现在赚了很多钱,而且 PUMP 本身也是一个交易非常活跃的代币。如果我们的身份完全公开,自然就会更容易成为别人针对的目标。

我们现在其实已经有安保措施等等。所以归根结底,这更多是一种让自己安心的选择。我觉得,可能还是要等到我们规模再大一些、整个业务发展到更成熟的阶段之后,再去真正做出公开身份这个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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